随 笔
榆林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 李舒
时间: 2017-4-7 来源: 办公室 

    早上起来拉开窗帘一个洁白的世界映入眼帘,空中还继续漂着轻盈柔和的小精灵。整个世界在这动静结合中勾勒出一幅和谐安详的画卷。突然想起前几天过年回老家看到的那些个温暖的、热闹的,到处充满欢声笑语的画面。

    腊月过年放假,坐着村里的大巴车回到老家。沿途的红灯笼像特色标签一样不断向过往的人们示意着过年了,过年了。下车的地方有好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翘首等待和期盼。看见儿女的高兴的围上去帮忙拿行李,抱小孩全身都洋溢着高兴。但是也有一部分的眼神从希望,失望,失落,到最后离去的落寞……。后来听父母说快到过年每天这儿都有等待孩子回家的老人。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也许在许多人看来过年只是一个名词而已没有什么意义,但对于家人来说他们一年就为了这一个等待。

    回到家里,桌子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锅里的热气不断向上冒着。母亲笑着说,你们小时候家里穷,过年买几斤水果,你和弟弟老担心对方吃的多,经常是刚买来的第二天就完了,后来发现被你们偷偷的藏在不同的地方。现在政策好了,家里的生活也好了,水果一箱一箱放着,你们反倒不怎么吃了。在我儿时的梦想里,生活的窘迫让我对方便面有着痴狂的向往,似乎所有的东西都不够多,总怕被吃完。所以家里衣柜或箱子的角落里一不小心就能发现被我们偷藏的东西。那时候农民的脑海里仍然别一个叫“年成”的东西给恐吓着。当然我的父母也不例外,谨小慎微的他们从来都觉得政府是一个距离遥远的名词,只有粮仓里的粮食才是踏实的保障。不曾想“十二五”期间在政府的帮助下,水泥马路通县城了,自来水送到家了,家家户户拉网线了,窑洞装修亮堂了,家用电器几乎齐全了。用我外婆的一句话:真的实现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坐在家里看北京唱戏。

    白天到集市上闲逛,真是买什么的都有。新鲜的蔬菜、水果,活蹦乱跳的家禽、鲤鱼;写对联的,买鞭炮的,凉菜的,粮油的,糖果的,饮品的。小孩子追逐嬉闹,大人们聊天打牌。熙熙攘攘的街道人流涌动,一幅盛世年华景象。

    穿过街道向学校走去,小时候大半时间都在这里度过,对这个地方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进去才发现这里也很是热闹。原来央视7套《乡土》栏目组走进我县要以“陕北过大年”为主题,进行为期6天的拍摄,其中我们这里承接了初六的拍摄活动。为了保证这次拍摄的完美,村里人早早就开始着手准备。《平安家书》说书、秧歌编排、小场演练、山歌独唱等活动在村组织者的指导下各自练习着。他们一遍遍排练着,不断讨论各个细节的问题,大家都力求把最好的呈现出来。其中那个秧歌对的指挥嗓子都嘶哑了,还在不断地喊着。这种认真的激情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连同我们这些看客都在为那些不整齐的动作焦急,似乎我们也成为了表演者。有好多和我一样都是来看热闹的,其中主要是村里一些年纪大的爷爷奶奶。他们似乎仍然对村里上电视有点怀疑,几个人絮絮叨叨地议论着。对他们而言,看电视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更何况出现在电视的画面里呢?那简直就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站着村口看着眼前那条宽敞的马路蜿蜒盘旋着伸向远方,在我的记忆力这里到处是飞扬的尘土和泥泞。曾经它用一山的温柔,一溪的波浪告诉我,山的那边叫远方。我用了二十年的脚印走出了它的泪框。现在它变的我不认识了,它向风一样高,像云一样远,微微嬉笑里,牵着大山,连着小城,左眼收集着进步,有眼采集着灿烂。它依傍着一排笔直的杨树,守望我们这些成长中的孩子,守望着我们的老家……

    除夕的鞭炮声响彻整个村庄,星星点点的灯光点缀着沉默不语的大山,春晚里的歌词回荡在村子的角角落落“百年梦已圆,千年手相牵,中国走进新时代……”。